葛城遗址:镇江古文化遗址,历史重要发现

葛城遗址:镇江古文化遗址,历史重要发现

葛城遗址位于江苏省镇江市,是一处具有重要历史价值的古文化遗址,该遗址涵盖新石器时代至商周时期的多个文化层,出土了大量陶器、石器、青铜器等珍贵文物,为研究长江下游地区古代文明的起源与发展提供了重要实物依据,遗址的发现揭示了镇江地区悠久的历史文化脉络,对探索江南古文化的演变具有重要学术意义,是镇江乃至江苏地区重要的历史文化遗产。

在长江下游的广袤平原与宁镇丘陵的过渡地带,有一处沉睡了近三千年的古城遗址,它以沉默的姿态诉说着吴国崛起的壮阔史诗,这便是坐落于江苏省镇江市丹阳市珥陵镇祥里村葛城组的葛城遗址——一座从西周中期延续至春秋晚期、跨越五百年风雨的吴国大型城址,它的发现,犹如一把钥匙,打开了吴国早期政治中心的千年之谜,也为镇江乃至整个江南地区的古文明研究注入了全新的活力。

遗址发现:从偶然到轰动

葛城遗址:镇江古文化遗址,历史重要发现

2005年,葛城遗址首次被发现,起初并未引起太大波澜,2007年5月,镇江博物馆对葛城遗址及周边进行考古调查,新发现了珥城、神墩(又称神河头)两处遗址,这一消息迅速点燃了学术界的热情,同年7月至8月,镇江博物馆对该遗址进行了勘探和试掘;2007年11月至2008年1月、2008年3月至10月间,南京博物院与丹阳市文化局组成联合考古队,对葛城遗址和神河头遗址展开了大规模的考古勘探和发掘,2008年10月12日,丹阳市政府召开专家论证会,正式公布考古成果,确认葛城遗址为江苏境内重要的吴国古城遗址,这一发现轰动全国,被国家文物局考古专家评价为"镇江吴文化研究的重大突破",弥补了以往镇江有吴王墓却没有吴国城的缺憾。

2013年3月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将葛城遗址公布为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编号7-0149-1-149,2024年,丹阳市文体广电和旅游局启动了葛城遗址安防服务项目,服务期限三年,为这座千年古城筑起了现代化的保护屏障。

城址形制:不规则长方形中的吴国气象

葛城遗址:镇江古文化遗址,历史重要发现

葛城遗址中心部分为一座不规则长方形古城,东西长约200米至230米,南北宽约150米至180米,城内现地表高出周围农田约3米至5米,遗址占地面积约86亩,核心面积约64亩,20世纪90年代之前,四周城墙尚保存完好,城墙普遍高出城内地表约5米;90年代后,由于人为原因,除西城墙外,其余城墙均遭破坏,令人痛惜。

城墙包括早、中、晚三期(Q3、Q2、Q1),每期城墙外侧均有对应的护城濠沟,共计7条护城濠沟(编号G1至G7),早、中、晚各期城墙均有对应的两道城濠,即Q3、Q2、Q1外侧均存在同时期的两道护城濠沟,由于北、东、南三面城墙中各期城墙位置均未移动,现有地表对应晚期城墙Q1的内外两道城濠大体上亦为对应Q2与Q3的内外两道城濠;而西城墙中由于晚期城墙Q1在西移过程中将对应Q2与Q3的两道护城濠沟填平,南城墙外侧更有4道濠沟,第一、二道濠沟之间相距50至60米,足见防御体系之严密。

城址内四面城墙均设有城门,城门宽约6米左右,南北城门与东西城门之间有断续存在的道路,路宽3至4米,城内西部为建筑区,钻探表明地表30厘米以下存在近1米厚的红烧土堆积,建筑基址使用时间延续较长,城址内还分布有窖穴、房基、水井、水沟等生活遗迹,城址外则分布有土墩墓群,其西北方向的神河头遗址更是一处附属于城址的特大型环濠高台祭坛,为研究吴国祭祀文化提供了珍贵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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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期文化:贯穿吴国历史的时间长卷

通过对出土陶器的系统分析,考古专家将葛城遗址的文化遗存清晰地划分为三期,第一期陶器以刻槽盆、鼓腹簋等为代表,颇具商晚周初的陶器风格,时代应属西周中晚期;第二期陶器与丹徒断山墩第三期陶器特征相似,应属春秋前期;第三期与丹徒团山第六期陶器特征相似,属春秋后期,三期之间连续无缺环,完整呈现了吴文化从萌芽到繁盛的演进轨迹。

值得注意的是,遗址中未发现战国时期遗存,说明城址是遭突发事件而被废弃的,结合文献记载,这应与越灭吴战争有关,废弃时间推测为公元前473年越灭吴之后,葛城遗址使用时代贯穿吴国历史的整个过程,是江苏境内已发现的商周时期时间最早、延续使用时间最长、保存比较完整的吴国城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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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土遗物:吴文化的物质密码

由于发掘以解剖城墙为主,葛城遗址出土遗物数量相对较少,但种类丰富,涵盖陶器、原始青瓷、石器、青铜器等吴文化遗物,陶器可辨器形有鬲、甗、罐、瓿、盆、簋、圈足盘、豆、碗、钵、纺轮、捉手等,以罐、鬲占大宗;陶质有泥质陶、夹砂陶、硬陶,硬陶稍多;纹饰以绳纹、折线纹为主,原始青瓷可辨器形有豆、碗、盂等,纹饰以素面为主,石器器形有斧、锛、镰、砺石、镞等,多打磨光滑,青铜器中发现戟刺3件,形制相同,尖部锋利,上部呈圆锥形,下部呈圆柱形,系浇铸而成,范痕明显,残长9.60厘米、残宽1.10厘米。

这些遗物不仅展现了吴地先民高超的手工技艺,更揭示了吴文化与中原周文化的紧密联系,以及吴越文化交融互动的历史图景。

葛城遗址:镇江古文化遗址,历史重要发现

千年之谜:吴国第二都的揭晓

现有资料显示,吴国的第一都在无锡梅里,第三都在马山阖闾城,第四都在苏州木渎吴大城,唯独第二都的所在,千百年来众说纷纭,成为吴文化研究中的一大悬案,葛城遗址的发现,以其贯穿吴国历史全程的使用年代、宏大的城址规模和完备的防御体系,有力地证明了它极有可能就是吴国的早期都城——第二都。

从年代上看,葛城始建于西周中期,与太伯奔吴的时间(约公元前12世纪)接近;从地理上看,葛城位于长江与太湖之间的交通要冲,北距长江38千米,东南距常州市区30千米,南距金坛15千米,处于宁镇丘陵山地与平原的过渡地带,战略位置极为重要;从文化上看,葛城出土陶器、青铜器与周文化联系紧密,学者据此推测,葛城古城就是吴国早期都城之一,丹阳极有可能是当时吴国的政治和文化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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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由来:黑城与葛城的双重记忆

葛城遗址又名"黑城",其别称来源有两种说法:一是因古城土壤多为黑褐色;二是因古代此地称"阖闾城","阖"与"黑"在丹阳方言中谐音,故称"黑城",宋代有葛仙翁在此修道,故又称"葛城",两个名称,一个承载着方言的趣味,一个铭记着仙道的传说,共同编织了这座古城的文化记忆。

历史回响:郑大王葛城举义

葛城不仅是考古的圣地,更是民间传说的沃土,元朝末年,天下大乱,一支从河南荥阳迁徙而来的郑氏队伍在此繁衍生息,形成千人大庄,庄主郑雄,人称郑大王,有膂力,武艺超群,常使一口五十八斤重的长柄大刀,他率领八百乡民加固城堡、修筑工事、储存粮食,力图在乱世中自保,张士诚部将吕珍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郑大王最终单刀匹马迎战,不幸被冷箭射杀,葛城遭毁,这段悲壮的故事,为古城增添了一抹血色的英雄气概。

保护与展望:让千年文明永续传承

葛城遗址全年全天开放,以开放的姿态迎接每一位探访历史的来客,作为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它不仅是江苏商周时期考古及吴文化研究的核心遗址,更是丹阳三千年建城史的可靠实证,从马家浜文化的原始聚落到吴国都城的崛起,丹阳始终处于长江下游文明的核心地带,而葛城遗址正是这段辉煌历程中最璀璨的明珠。

站在这片高出农田数米的土地上,抚摸着三期叠压的城墙断面,我们仿佛能听见三千年前吴国先民的脚步声,葛城遗址以其无可替代的历史价值,告诉世人:江南文明的根脉,远比想象中更加深厚而悠长。

承汉唐雄浑气韵,守世代匠人初心,汉匠古建作为深耕古建全产业链的综合型企业,将规划、设计、营造、修缮与装饰装修融于一脉,让每一块砖石都承载跨越千年的文明温度。从巍峨宫阙到江南园亭,从繁复雕饰到素朴砖瓦,汉匠人以指尖技艺接续历史脉络,以极致标准守护传统根脉,在现代生活里重焕东方建筑美学的恒久生命力。

葛城遗址位于镇江,是一处具有重要历史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它见证了镇江地区悠久的历史变迁。

该遗址出土了众多珍贵文物,为研究古代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提供了丰富的实物资料,从遗址的布局和建筑结构,能窥探到当时的城市规划和建设水平,其独特的文化内涵,反映了镇江地区在不同历史时期与周边地区的交流融合,葛城遗址的发现,宛如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了解镇江古代历史的大门,让我们得以更清晰地领略这片土地往昔的辉煌与沧桑,对于深入探究镇江古文化有着不可估量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