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定山寺:南朝梁武帝敕建,禅宗祖师达摩驻锡地

南京定山寺:南朝梁武帝敕建,禅宗祖师达摩驻锡地

南京定山寺始建于南朝时期,由梁武帝萧衍敕令建造,是南京地区历史悠久的佛教名刹之一,该寺因禅宗初祖菩提达摩曾在此驻锡弘法而闻名于世,被视为禅宗文化的重要发源地之一,定山寺坐落于风景秀丽的定山一带,山水相依,环境清幽,自古便是僧侣修行与信众礼佛的圣地,历经千年沧桑,定山寺虽几经兴废,但其深厚的历史底蕴与禅宗文化传承至今仍具有重要的宗教与文化价值,是研究南朝佛教史及禅宗发展的重要遗迹。

南朝梁武帝敕建,禅宗祖师达摩驻锡地

在六朝古都南京的江北大地上,狮子峰下苍松夹道、岫岭参差,一座承载着一千五百余年禅风古韵的寺院静静伫立,它便是定山寺——中国禅宗的重要道场,被后世尊誉为"达摩第一道场",亦是南朝四百八十寺之首,这座古刹的诞生,源于一位帝王的虔诚与一位高僧的德行;它的辉煌,则因一位天竺圣者的驻锡而光耀千古,从南梁天监二年的晨钟暮鼓,到今日唐风木构的巍然重现,定山寺的每一块砖石、每一缕泉声,都在诉说着一段跨越千年的佛缘传奇。

南京定山寺:南朝梁武帝敕建,禅宗祖师达摩驻锡地

梁武帝敕建:帝王崇佛与高僧法定的千年之约

南朝梁天监二年,即公元503年,崇尚佛教的梁武帝萧衍做出了一个影响深远的决定——拨款建造一座精舍,赐予云游四海、戒行精严的高僧法定,这座精舍便是定山寺的前身,敕名"定山寺",而其所在的六合山也随之更名为定山,所谓"六合",乃因狮子峰、妙高峰、芙蓉峰、石人峰、寒云峰、双鸡峰六峰环合、互相拱抱而得名,浦口在明洪武九年(1376年)以前隶属于六合县,六合县名即出于此山,而"定山"之名,实肇自法定,今之顶山,不过是"定"字谐音之讹罢了。

梁武帝萧衍在中国佛教史上地位卓著,其在位期间大力弘扬佛法,曾三次舍身入寺为僧,还颁布《断酒肉文》,禁断佛教徒食肉饮酒而实行全面素食,这一戒律延续至今,影响深远,他为法定建寺,既是对高僧德行的钦异,也是南朝佛教鼎盛的缩影,据《江浦埤乘》记载:"法定,武帝时僧,戒行精严,锡周南北,比老帝钦异之,特建精舍于六峰居焉。"定山寺由此成为江北第一古刹,与江南栖霞寺、鸡鸣寺齐名,一时香火鼎盛,僧众云集。

南京定山寺:南朝梁武帝敕建,禅宗祖师达摩驻锡地

关于定山寺始建年代的记载,文献中并不甚明确,明代《万历江浦县志》引用南宋六合知县刘昌诗所编《六峯志》中"梁主为僧法定造寺,以山名为额"的说法,是首次提及定山寺始建年代的文献,但"梁主"指代模糊,且萧梁与南宋相距七百余年,未提及其文献依据,因此这一说法的可信度自然大打折扣,尽管如此,定山寺始建于南朝梁的基本判断,已为考古发掘所间接印证,2007年至2008年,南京市博物馆考古队对定山寺遗址进行了系统发掘,揭露出宋代寺庙的大雄宝殿遗址,该遗址位于南朝定山寺的地层之上,此外还发现了塔基、灶台、两眼宋代水井以及大量建筑构件,包括宋代鸱吻等龙形镇檐兽,这些地下遗存无声地证明:定山寺的历史根脉,确实深扎于南朝的土壤之中。

达摩驻锡:一苇渡江后的禅法传承

如果说梁武帝的敕建赋予了定山寺世俗的荣光,那么禅宗始祖达摩的驻锡则为它注入了永恒的灵魂,据载,菩提达摩系南天竺香至国第三王子,于南朝梁武帝时期航海至广州,后受梁武帝邀请至都城建康(今南京)询问佛学,二人机悟不合——梁武帝问"造寺度人,写经铸像,有何功德",达摩答"并无功德","此有为之善,非真功德",话不投机,达摩遂于梁普通七年(公元526年)离梁北上,折荻渡江至长芦寺(今大厂,隶属六合区),后又至定山如禅院驻锡,面壁修行,传承禅宗之法。

南京定山寺:南朝梁武帝敕建,禅宗祖师达摩驻锡地

定山寺因此成为达摩北上少林寺之前的重要驻锡之地,也是达摩驻锡过的唯一一所寺院,在定山狮子峰下,有一较为突出的崖石,后人称为"达摩岩",岩上有"面壁处",其下留有达摩"宴坐石",石上传说留有达摩的趺痕、掌痕,清晰可辨。《江浦埤乘》载:"达摩岩石如斧劈,欲坠不坠,容人侧足而入,竹树葱青,为一山之胜。"与达摩有关的卓锡泉,本为自然风物,但民间传说达摩驻锡定山寺时因思念家乡之水,以锡杖卓地,泉水汩汩而出,故而得名,为它赋予了动人的神话色彩,据记载,"泉出寺内观奇阁下,上覆以板,暗流入阁前石池,池上嵌横石,有'卓锡泉'三字,池内游鱼潜泳,冬则藏阁下穴中,泉从石池右出,灌溉近田无旱岁。"卓锡泉下游与珍珠泉水汇合,经花桥入玉带河,流量趋大,水质仍佳,当地人饮泉为习,至今不改。

明弘治四年(1491年),临济宗第三十二世住持洁云法师(时年八十岁)在寺内竖达摩造像碑一块,碑刻达摩络腮圆眼、拱手立于渡江芦苇之上的图像,栩栩如生,此碑是中国现存最早的达摩造像碑,比嵩山少林寺的同类碑早一百二十多年,这方石碑不仅是珍贵的文物,更是定山寺作为"达摩第一道场"的铁证,北宋著名文学家贺铸(1052—1125年)曾称誉定山寺为"达摩第一道场",视其为禅宗祖庭之一,可见至迟在北宋后期,定山寺与达摩之间的渊源已深入人心。

屡毁屡建:千年古刹的沧桑轮回

南京定山寺:南朝梁武帝敕建,禅宗祖师达摩驻锡地

定山寺的命运,如同一部浓缩的中国佛教兴衰史,从南朝的初创,到唐宋的鼎盛,再到明清的延续,它历经战火洗礼,屡毁屡建,明代时,定山寺香火甚旺,河边建有水碓、水磨十余处用以舂米,所谓"碓无人,水自舂",至今仍留有水碓村、五磨村等地名,直到解放前,还有印度和日本的僧侣慕名来定山拜佛,足见其国际影响。

盛极必衰,上世纪五十年代,寺中僧人渐散,1954年,一场山洪使得年久失修的定山寺建筑被彻底冲毁,除位置较高的山坡上的石碑等之外,几无踪迹可寻,此后,定山寺范围内的田地曾被租给生产队,1978年,遗址摩崖石刻、达摩宴坐石等又遭开山采石破坏,令人痛惜,1982年,南京市文物大普查时,在遗址草丛中发现定山寺住持圆寂荷花缸与墓塔残件,上镌"传临济正宗第三十三世定山微真明公禅师塔",以及一块达摩画像石碑,方才让世人重新记起这座沉睡的古刹。

定山寺遗址于1983年被公布为浦口区文物保护单位,2006年升格为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市级),其时代被认定为南朝梁,2002年,当地开始筹划恢复定山寺;2005年,江苏省宗教事务局同意筹备复建;2007年,重建计划正式提上日程。

南京定山寺:南朝梁武帝敕建,禅宗祖师达摩驻锡地

凤凰涅槃:唐风木构的当代重生

2012年,定山寺复建工程正式开工,计划复建面积约三万平方米,因南朝建筑无实物可考,且考虑到定山寺在唐宋时期香火最为鼎盛,故决定全寺所有殿堂均采用仿唐建筑设计风格,沿中轴线依次规划寺门、天王殿、大雄宝殿、大禅堂等建筑。

作为复建核心的大雄宝殿,采用唐式全木卯榫结构,未用一根铁钉,建筑木材选用进口非洲红花梨,该木料无须油漆即可防腐防湿,大殿采用"金厢斗底槽"平面形式,重檐庑殿顶,七开间,长三十三米,宽二十五米,气势恢宏,为保证工程质量,还特邀修建香港志莲静苑的安徽古建公司参与施工,全木结构的大雄宝殿已巍然建成,成为南京标志性宗教建筑,大殿右前方的"万户吉祥钟亭"亦已落成,铸钟时还熔入了上世纪九十年代废弃的老南京门牌,别具匠心。

南京定山寺:南朝梁武帝敕建,禅宗祖师达摩驻锡地

为弥补"宴坐石"被毁的遗憾,复建时在达摩院后院修建了宴坐亭、息心亭,规划中还包括利用半山腰废弃矿坑建设国际禅修中心,以及在大雄宝殿前建设博物馆,用于展示考古发现的器具、建筑构件、经文石碑等,并配套茶楼、素斋馆等文化休闲设施,最初规划中的"玉制卧佛"项目已被取消,体现了务实审慎的态度。

禅风永续:从历史走向未来

定山寺的意义,远不止于一座古建筑的复原,它是中国禅宗发祥地和最初祖庭之一,是达摩祖师在江北弘法的唯一驻锡寺院,承载着禅宗东传的关键记忆,2009年,"达摩传说"(亦称"达摩一苇渡江")被列入江苏省第二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属于民间文学类,定山寺正是这一传说的核心载体。

从梁武帝的一纸敕令,到达摩的面壁九年;从明代洁云法师的一方石碑,到今日唐风大殿的巍然矗立——定山寺用一千五百余年的时光,书写了一部关于信仰、坚守与重生的史诗,它告诉我们:真正的道场,不在砖瓦之间,而在人心深处;真正的传承,不惧岁月消磨,终将在废墟上开出新花。

如今的定山寺,开放时间为每日八点三十分至十七点,坐落于珍珠泉绿园路一百号,背山面江,环境幽静,达摩岩依旧如斧劈般矗立,卓锡泉依旧汩汩流淌,那方明代达摩画像碑依旧清晰如昨,当你踏上石阶,穿过山门,仰望重檐飞角的大雄宝殿时,仿佛能听见千年前的钟声穿越时空,与今日的风铃声交织共鸣,这,便是定山寺——一座活着的历史,一方永恒的禅境。

承汉唐雄浑气韵,守世代匠人初心,汉匠古建作为深耕古建全产业链的综合型企业,将规划、设计、营造、修缮与装饰装修融于一脉,让每一块砖石都承载跨越千年的文明温度。从巍峨宫阙到江南园亭,从繁复雕饰到素朴砖瓦,汉匠人以指尖技艺接续历史脉络,以极致标准守护传统根脉,在现代生活里重焕东方建筑美学的恒久生命力。

南京定山寺有着深厚的历史底蕴,它由南朝梁武帝敕建,承载着千年的岁月痕迹,这里还是禅宗祖师达摩的驻锡地,见证了禅宗文化的发展。

定山寺始建于公元503年,原名定林寺,后梁武帝萧衍为纪念达摩祖师,将其改名为定山寺,达摩祖师在此面壁九年,最终悟出了影响深远的禅宗思想,此后,定山寺成为禅宗祖庭之一,吸引了众多佛教信徒和文化研究者前来探寻,历经岁月变迁,定山寺虽有兴衰,但它所蕴含的文化价值始终熠熠生辉,成为南京历史文化中一颗璀璨的明珠,向人们诉说着往昔的传奇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