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曲: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百戏之祖戏曲瑰宝

昆曲: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百戏之祖戏曲瑰宝

昆曲是中国传统戏曲艺术的杰出代表,被誉为"百戏之祖",是中国戏曲艺术的瑰宝,2001年,昆曲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首批"人类口头和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昆曲起源于江苏昆山,至今已有六百余年历史,以其典雅细腻的唱腔、优美婉转的旋律、精致考究的表演和深厚的文学底蕴著称,其代表作《牡丹亭》《长生殿》《桃花扇》等经典剧目流传至今,对中国乃至世界戏剧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百戏之祖戏曲瑰宝

六百年风雨沧桑,一腔水磨调穿越时空,在江南烟雨中低吟浅唱,在华夏大地上余音绕梁,这便是昆曲——中国汉族传统戏曲中最古老的剧种之一,被誉为百花园中一朵清雅脱俗的"兰花",更被尊为"百戏之祖、百戏之师",2001年5月18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巴黎宣布第一批"人类口头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名单,昆曲赫然在列,中国由此成为首次获此殊荣的十九个国家之一,2008年,昆曲正式纳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2006年,它又被列入中国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三重桂冠加身,足以证明这门古老艺术在世界文化版图中不可替代的崇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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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远流长:从昆山腔到昆曲的六百年蜕变

昆曲发源于十四世纪中国的苏州昆山一带,最初不过是民间的清曲小唱,流布区域仅限于苏州附近,据明代魏良辅《南词引正》记载,元末昆山人顾坚精于南辞、善发南曲之奥,故国初有"昆山腔"之称,顾坚因此被尊为昆曲创始人,真正让昆山腔脱胎换骨、化茧成蝶的,是明代嘉靖年间杰出的戏曲音乐家魏良辅,他大胆革新,吸收海盐腔、弋阳腔、余姚腔之长,又借鉴北曲结构与演唱方法,以笛、箫、笙、琵琶等乐器伴奏,造就了一种细腻优雅、集南北曲优点于一体的"水磨调",这种腔调软糯细腻,宛如江南人用水磨粉做的糯米汤团,故得此雅名,魏良辅因此被后世尊为"曲圣"或"乐圣"。

随后,昆山人梁辰鱼继承魏良辅的成就,创作了第一部昆腔传奇《浣纱记》并搬上舞台,推动昆曲从清唱走向戏剧表演的华丽转型,明代万历年间,昆曲迎来爆发式发展,仅苏州一地专业演员便有数千人之众,剧目如泉涌,演出极盛,昆山腔以苏州为中心,迅速扩展到长江以南、钱塘江以北各地,万历末年更流入北京,成为明代中叶至清代中叶影响最大的声腔剧种,清代康乾时期,扬州因盐业经济与大运河漕运兴盛,大量昆曲艺人云集,形成"七大内班"的盛况,扬州也因此被称为昆曲的"第二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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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盛极必衰,十八世纪后期,地方戏蓬勃兴起,昆曲因过于文雅繁难而渐失大众青睐,清乾隆以后,市民阶层崛起,舒缓惆怅的昆曲风格与时代节奏格格不入,加之士大夫阶层也日趋务实,昆曲遂失去了最重要的观众根基,到1949年新中国成立前,全国范围内已没有一个职业昆剧团,仅存"国风新型苏剧团"等竭力延续,艺术生命岌岌可危。

艺术精髓:唱念做打间的极致之美

昆曲之美,美在极致,著名作家白先勇先生曾言:"昆曲无它,唯一美字。"这美,是曲词典雅的文学之美,是行腔婉转的音乐之美,是身段细腻的表演之美,更是虚实相生的意境之美。

昆曲: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百戏之祖戏曲瑰宝

昆曲的音乐属于联曲体结构,采用宫调加曲牌的连套方式,如【正宫·端正好】【仙吕·皂罗袍】等,曲牌多达千种以上,演唱分南曲与北曲:南曲用五声音阶,有入声字,字少调缓,拖腔悠长;北曲用七声音阶,无入声字,字多调促,节奏明快,唱腔讲究"转喉押调""字正腔圆",启口轻圆、收音纯细、转音若丝、流丽悠远,伴奏以鼓、板控制节奏,以曲笛、三弦为主要乐器,辅以笙、箫、唢呐、琵琶等,音色瑰丽多彩,曲谱用工、尺等字记写唱名,称为"工尺谱",是中国传统记谱法的瑰宝。

昆曲的表演讲究"四功五法"——唱、念、做、打与手、眼、身、步、法,唱腔华丽婉转,念白儒雅风流,表演细腻入微,舞蹈飘逸灵动,其舞蹈身段分为两类:一是说话时的辅助姿态与着重写意的手势舞蹈,二是配合唱词的抒情舞蹈,昆曲表达情感不靠直白语言,而以身段传情,依靠表演程式与虚拟手法的精妙结合,将辗转反侧的内心纠结、含蓄深沉的爱意展现得恰到好处,语音上,南昆以苏州白、扬州白为主,北昆以大都韵白、京白为主,丑角更可灵活运用当地方言,如扬州昆曲中《绣襦记·教歌》的乞丐便说扬州方言,《红梨记·醉皂》的"北醉"也以扬州话演绎,生活气息浓厚。

昆曲曲文秉承唐诗、宋词、元曲的文学传统,许多曲辞直接化用诗词歌赋,如《长生殿·惊变》中"花繁,秾艳想容颜,云想衣裳光璨"便化用李白《清平调》"云想衣裳花想容",正因如此,昆曲剧本如《牡丹亭》《长生殿》《桃花扇》《浣纱记》《玉簪记》等,皆为古代戏曲文学的不朽之作,造就了汤显祖、洪昇、孔尚任、梁辰鱼、李渔等一大批杰出的戏曲家与文学家。

昆曲: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百戏之祖戏曲瑰宝

百戏之祖:滋养万千剧种的文化母体

昆曲被称为"百戏之祖、百戏之师""中国戏曲之母",绝非虚誉,中国戏曲自形成以来,从剧本到声腔、表演不断变革,唯昆曲变化较少,对传统特点保留最多,剧目极为丰富,被誉为"活化石",晋剧、蒲剧、湘剧、川剧、赣剧、桂剧、越剧、闽剧、粤剧、滇剧等众多地方剧种,都曾受到昆剧艺术多方面的哺育与滋养,其他剧种演员为提高技艺,皆要学昆曲,京剧大师梅兰芳便有深厚的昆曲功底,其表演通过昆曲艺术获得升华;河北梆子名家裴艳玲的代表作《林冲夜奔》即以昆曲形式演出,足见昆曲对整个中国戏曲体系的深远影响。

浴火重生:从"一出戏救活一个剧种"到当代传承

昆曲: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百戏之祖戏曲瑰宝

新中国成立后,昆曲迎来转机,1956年,浙江昆剧团改编演出的《十五贯》进京轰动全国,周恩来总理感慨道:"一出戏救活了一个剧种。"此后,国家先后建立七个有独立建制的专业昆曲院团,分布于江苏、浙江、上海、北京、湖南等地,韩世昌、白云生、俞振飞、侯永奎等老一辈艺术家与李淑君、蔡正仁、计镇华、张继青、洪雪飞、汪世瑜等中生代名家,整理编演了大量优秀剧目,使昆曲重焕生机。

2018年12月,教育部指定北京大学为昆曲传承基地,2023年10月,北方昆曲剧院等六家单位被公布为昆曲保护单位,近年来,国家实施"国家昆曲艺术抢救、保护和扶持工程",将其纳入"中华优秀传统艺术传承发展计划",通过举办中国昆剧艺术节、戏曲百戏盛典等活动搭建平台,专业院团在守正创新中创作了《瞿秋白》《梅兰芳·当年梅郎》等新编剧目,并通过"昆曲进校园"、建立"小昆班"、开展沉浸式演出、探索"昆曲+"文旅融合等模式培养青年观众与演员,苏州作为发源地,通过"小昆班"人才培养与文旅融合持续维系活态传承;扬州则有广陵曲社、扬州青年昆曲班等民间组织坚守,传承人张春香、陆广飞等积极推广,全国昆曲曲友联谊周等活动促进交流合作。

任重道远:古老艺术的当代困境与未来展望

我们必须清醒地看到,昆曲的传承之路依然荆棘丛生,昆曲严格的程式化表演、缓慢的板腔体节奏、过于文雅的唱词、陈旧的故事情节,使其丧失了时尚性与大部分娱乐功能,离当代人的审美需求相距甚远,据统计,全国从事昆曲工作的人员从昔日号称"八百壮士"的约八百人,锐减至如今的六百人左右,全国六个昆曲剧院团创作演出普遍陷入困境,演员培养与艺术创作均无力投入,更令人忧虑的是,民国时期收集到的南曲曲牌四千余个、北曲一千余个,如今舞台上运用的仅剩两百多个,曲牌逐年递减,传承迫在眉睫,昆曲剧作家稀缺——写昆曲剧本不仅需要深厚文学功底,还要精通曲牌格律,这成为创新发展的一大难题。

昆曲的受众也存在明显局限,喜爱昆曲的多为老年人及少数戏曲、古文爱好者,且集中在北京、上海、江浙等经济文化发达地区,大部分城市人群对昆曲仍不够了解甚至存有偏见,昆曲的未来离不开青年人,他们是继承与发展最大的群体,唯有在社会各界与大众的积极参与下,实现昆曲在社会中的历史价值,这门传统艺术才能迎来真正的繁荣。

昆曲走向国际也是必然趋势,随着国家富强与传播手段多元化,这门经典汉文化已在国际上占有一席之地,昆曲不应只是博物馆中的陈列品,而应是活在当下、走向未来的生命艺术,正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评选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初衷——保证杰出文化的生存,而非遏制其未来的发展。

六百年水磨调,唱不尽人间悲欢;一折牡丹亭,道不完千古情殇,昆曲,这朵绽放在中华文明沃土上的幽兰,以其无与伦比的艺术高度与深厚的文化底蕴,屹立于世界戏剧之林,它是人类共同的精神财富,是中华民族献给世界的一份厚礼,守护它、传承它、发展它,是我们这一代人义不容辞的使命,让昆曲在新时代的舞台上继续绽放光华,让这百戏之祖的悠扬旋律,永远回荡在人类文明的星空之下。

承汉唐雄浑气韵,守世代匠人初心,汉匠古建作为深耕古建全产业链的综合型企业,将规划、设计、营造、修缮与装饰装修融于一脉,让每一块砖石都承载跨越千年的文明温度。从巍峨宫阙到江南园亭,从繁复雕饰到素朴砖瓦,汉匠人以指尖技艺接续历史脉络,以极致标准守护传统根脉,在现代生活里重焕东方建筑美学的恒久生命力。

昆曲,作为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堪称百戏之祖的戏曲瑰宝,它起源于元末明初的昆山,融合了唱念做打、舞蹈及武术等多种表演形式,其唱腔婉转细腻,表演载歌载舞,服饰扮相精美绝伦,从《牡丹亭》的浪漫深情,到《长生殿》的悲欢离合,再到《桃花扇》的家国情怀,昆曲以其独特魅力展现着中国传统文化的深厚底蕴,在岁月长河中熠熠生辉,滋养着一代又一代中华儿女的精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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