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山墓群:东周墓葬群,长河街道市级文保点

城山墓群:东周墓葬群,长河街道市级文保点

城山墓群是一处位于长河街道的东周时期墓葬群,现为市级文物保护点,该墓群年代久远,属于东周历史时期的重要遗存,对于研究当地东周时期的丧葬习俗、社会结构及文化面貌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作为长河街道辖区内的市级文保单位,城山墓群受到相关部门的保护与管理,是当地重要的历史文化遗产之一,也为考古研究和地方文化传承提供了珍贵的实物资料。

东周墓葬群,长河街道市级文保点

城山墓群:东周墓葬群,长河街道市级文保点

在钱塘江南岸的广袤大地上,有一片被岁月深深镌刻的土地,它以城山为脊,以古江为脉,以千年墓葬为魂,静静诉说着东周时代的金戈铁马与礼乐文明,这里,便是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辖区内的城山墓群——一处承载着厚重历史记忆的东周墓葬群,亦是长河街道重要的市级文物保护点,当我们拨开历史的迷雾,走进这片沉睡千年的土地,一幅波澜壮阔的越国军事与丧葬图景便徐徐展开。

城山墓群,又称塘子堰遗址,坐落于城山西峰西坡,隶属于长河街道塘子堰社区,从地理坐标上看,它地处城山西北侧山麓,东南距越王城仅1.3公里,周边分布着跨湖桥、老虎洞、柴岭山、越王城等一系列重要遗址、土墩墓与城址,这一区域绝非寻常之地——根据古钱塘江走向线位推断,东周时期遗址北侧应紧邻古钱塘江,遗址恰处于古钱塘江、浦阳江、古江南运河、古浙东运河四水交汇之处,地理位置之重要,堪称兵家必争之咽喉。

城山墓群:东周墓葬群,长河街道市级文保点

《越绝书》有载:"浙江南路西城者,范蠡敦兵城也,其陵固可守,故谓之固陵。"钱塘江南岸曾矗立着越国重要的军事城堡固陵城,此城背依萧然诸山,内有水道通会稽,进可出钱塘江进入太湖水系与吴国争战,退可凭借钱塘江天堑据守,扼守会稽大门,城山墓群正处于这一军事防御体系的核心地带,其战略意义不言而喻。

令人扼腕的是,由于长期受自然侵蚀与人为活动的双重影响,城山墓群的破坏程度相当严重,考古工作者在地表采集到大量带有菱形纹、网格纹、回纹、米字纹、曲折纹、米筛纹等各种纹饰的印纹硬陶片,却已无法找到确切的文化层堆积,这些散落在山坡上的陶片,如同历史遗落的密码碎片,虽已残缺不全,却依然闪烁着东周文明的微光,城山东周时期土墩石室墓群密集分布在城山西峰通往主峰的山梁上,与越王城遗址遥相呼应,共同构成了一幅宏大的越国丧葬与防御图景。

城山墓群:东周墓葬群,长河街道市级文保点

东周时期,是中国历史上社会剧烈变革的时代,周王室式微,政由方伯,正如孔子所言"礼乐征伐自诸侯出",诸侯争霸,列国兼并,晋国"百余年间,尽灭群狄",晋文公继齐桓公之后成为又一霸主,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地处东南的越国亦在悄然崛起,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十年生聚的故事家喻户晓,而城山墓群所见证的,正是这段波澜壮阔历史的物质遗存。

从考古学的宏观视野来看,东周墓葬在全国范围内呈现出鲜明的地域特征,西周时期,江南地区便流行独具特色的土墩墓,安徽屯溪弈棋村、江苏丹徒等地均有发现,墓葬无墓穴,以卵石铺砌墓室范围,上放随葬品后堆筑封土,大量使用原始瓷器随葬,反映出吴越一带独特的丧葬习俗,进入东周,这种传统在钱塘江流域得到了延续与发展,城山墓群出土的印纹硬陶片,其纹饰风格与同时期江南地区的土墩墓文化一脉相承,是研究越国丧葬制度与社会结构的珍贵实物资料。

城山墓群:东周墓葬群,长河街道市级文保点

值得注意的是,城山墓群并非长河街道唯一的东周时期遗存,在其周边,马弄山东周时期遗址同样引人注目,该遗址位于长河街道塘子堰社区马弄山北侧,平面呈西南—东北向椭圆形,分三级台地分布,1991年1月的考古发掘中,出土了大量带有回纹、米字纹、方格纹、曲折纹等纹饰的印纹硬陶片及夹砂红陶片、泥质灰陶片,时代特征鲜明,茅山遗址虽属新石器时代,却出土了夹砂红陶片、鱼鳍形鼎足、圆柱形鼎足等良渚文化遗物,说明这片土地的文明史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悠久。

2021年至2025年间,杭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先后对长河街道辖区内的傅家峙遗址进行了三次大规模考古发掘,清理灰沟67条、灰坑170座、水井2口、沟槽1处、红烧土堆积1处、建筑单元2处、大量柱洞及台基遗迹1处、大型夯土遗迹1处,其中2025年在Ⅲ区揭露的大型夯土遗迹厚度超过3.5米,系多层夯筑而成,剖面可见明显版筑痕迹,推测其性质可能与城垣相关,这一发现为确认固陵城的范围与格局提供了关键线索——固陵城应为典型山城,利用自然山体局部夯筑城垣,可能存在城港一体的独特结构,傅家峙遗址的发掘出土了680余件各类遗物,包括夹砂陶、泥质陶、原始瓷、磨石、青铜斧、矛、箭镞、铜锭、铅锡锭及砖瓦等建筑构件,充分展现了东周时期越国的军事实力与手工业水平。

城山墓群:东周墓葬群,长河街道市级文保点

考古团队在发掘过程中,与复旦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兰州大学等高校开展了植物考古、冶金考古、环境考古等多学科合作研究,为全面解读这片土地的历史提供了科学支撑,从遗址地理位置、兴废时间、遗迹遗物所体现的军事性质来看,傅家峙遗址与文献记载的固陵城(港)高度吻合,而城山墓群作为其附属墓葬区,两者共同构成了越国城址考古和中国古代军事战场考古的重要发现。

作为长河街道的市级文物保护点,城山墓群的保护意义远超其本身,截至目前,杭州市滨江区共有各级文物保护单位(点)12处,包括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处、浙江省文物保护单位1处、杭州市文物保护单位2处、杭州市文物保护点8处,长河街道辖区内的文物资源极为丰富,除城山墓群外,还有竹山桥、长河农民协会旧址等重要文保点,竹山桥古称英竹山桥,为平铺三孔石桥,据1935年《萧山县志稿》记载,此桥为明代来弘辉创建,其孙来士建重修,桥墩上嵌有"明嘉靖甲子(1564)建"和"清道光庚子(1840)重修"字样的碑铭,是研究浙东地区古代桥梁建筑的实物例证,长河农民协会旧址则承载着近代革命的红色记忆,包括来宝坤旧居、坤记理发店、朱天庙、法华禅院、新塘庵等,1927年这里曾是中共长河地区地下党组织的联络站和农民协会活动场所。

从更宏观的视角审视,东周墓葬的研究在中国考古学史上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二十世纪中国百项考古大发现中,东周墓葬占据了相当大的比重,洛阳中州路260座墓葬的发掘建立了中原地区东周墓葬的编年标尺;凤翔秦公1号墓全长300米、面积5000多平方米,出土文物3000多件,是先秦墓葬中规模最大的一座;山西太原金胜村赵卿墓出土随葬品3421件,成为春秋末年晋国赵氏家族权势显赫的生动写照;河南汤阴县发现的4000多座战国墓中,部分尸骨上留有刀砍痕迹,可能是大战中阵亡的军士,折射出列国兼并战争的惨烈,这些发现共同勾勒出东周时期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而城山墓群正是这幅画卷中不可或缺的东南一隅。

淮河流域东周墓葬的研究也为我们提供了有益的参照,该区域大中型墓葬呈现出鲜明的地域特征:墓主多头向东,比例高达87%以上,被认为是夷人尚东观念的反映;大型墓葬崇尚殉人,流行在墓主棺下设腰坑并殉葬狗的习俗;墓坑平面以长方形和近方形为主,这些特征与城山墓群所在的吴越文化圈既有共通之处,又有独特的地方色彩,体现了中华文明多元一体的格局。

草木依旧在城山墓群的古遗址上蓬勃生长,远古的遗存与当代的生机交融共生,这片土地上,东周的陶片与明代的石桥并肩而立,越国的城垣与革命的旧址遥相呼应,千年的时光在此折叠、沉淀、升华,城山墓群作为长河街道的市级文保点,不仅是一处考古遗址,更是一部立体的史书,层层铺展着长河的历史脉络,它提醒我们:在城市飞速发展的今天,那些沉默的地下遗存,正是我们理解自身来路、锚定文化根脉的最坚实基石,保护好这些文物,就是守护住我们共同的精神家园,让千年文明的薪火,在新时代的长河中永续流淌。

承汉唐雄浑气韵,守世代匠人初心,汉匠古建作为深耕古建全产业链的综合型企业,将规划、设计、营造、修缮与装饰装修融于一脉,让每一块砖石都承载跨越千年的文明温度。从巍峨宫阙到江南园亭,从繁复雕饰到素朴砖瓦,汉匠人以指尖技艺接续历史脉络,以极致标准守护传统根脉,在现代生活里重焕东方建筑美学的恒久生命力。

城山墓群位于长河街道,是一处重要的东周墓葬群,也是市级文保点,该墓群具有较高的历史价值和研究意义。

从网上资料可知,其墓葬分布有一定规律,反映出当时的丧葬习俗和社会结构,这些古墓见证了东周时期的诸多历史变迁,出土的文物更是为研究那段历史提供了珍贵实物资料,通过对城山墓群的考古发掘与研究,能让我们更清晰地了解东周时期当地的文化、经济、生活等方面的状况,它宛如一部无声的史书,静静诉说着往昔的故事,吸引着众多考古爱好者和历史研究者前来探寻其中的奥秘,成为长河街道历史文化传承的重要标识。

城山墓群:东周墓葬群,长河街道市级文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