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胡桢故居湖滨小筑:中国连拱坝之父旧居,水利史重要见证

汪胡桢故居湖滨小筑:中国连拱坝之父旧居,水利史重要见证

汪胡桢故居"湖滨小筑"位于杭州西湖畔,是中国著名水利专家、被誉为"中国连拱坝之父"的汪胡桢的旧居,汪胡桢一生致力于水利工程建设与研究,主持设计了多座重要连拱坝工程,为中国现代水利事业作出卓越贡献,故居作为其生前居所,承载着丰富的历史记忆,是中国水利发展史的重要实物见证,湖滨小筑已成为缅怀这位水利先驱、传承水利精神的重要文化场所,具有珍贵的历史价值与教育意义。

中国连拱坝之父旧居,水利史重要见证

嘉兴南湖之畔,帆落浜39号,一座中西合璧的"工"字型建筑静静伫立于鸳水之滨,青砖黛瓦间,花木扶疏,岁月无声却有痕,这里便是"中国连拱坝之父"汪胡桢先生的旧居——湖滨小筑,它不仅是一处承载着个人记忆的居所,更是一部镌刻在砖瓦之间的中国现代水利史诗,见证了一位水利巨匠从水乡少年到国之栋梁的传奇一生。

汪胡桢故居湖滨小筑:中国连拱坝之父旧居,水利史重要见证

水乡走出的水利奇才

清光绪二十三年(1897年)七月十二日,汪胡桢出生于嘉兴南门饭箩浜的一个普通市民家庭,这片水土养育了他,也赋予了他与水结缘的宿命,少年时代的汪胡桢聪慧过人,13岁便以文科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嘉兴府中学堂(今嘉兴市第一中学),15岁时父亲因病去世,家境骤然困顿,他一度打算辍学去商务印书馆当学徒,幸得姑母资助才完成学业,1915年中学毕业之际,恰逢近代著名实业家、教育家张謇在南京创办河海工程专门学校(河海大学前身),汪胡桢一举夺魁,成为该校首届毕业生,入学不久,教务长李仪祉在课堂上展示了一片水体模型,说外语叫Reservoir,中国古书称陂或塘,尚无更好的译名,汪胡桢灵光一闪,将其命名为"水库",并赋诗一首:"从来粟米聚成仓,而今雨水也入库,蓄潦济旱能发电,五谷丰登百工富。"这一译名沿用至今,成为中国水利史上的一段佳话。

1920年,汪胡桢远赴美国康奈尔大学深造水利发电专业,1923年获土木工程硕士学位,此后他在乔治亚州亚特兰大市铁路电力公司实习,参与了摩尔根瀑布水电站、骚吐斯水电站的设计与施工,在那个黄种人极少能在欧美参与大型工程设计的年代,汪胡桢若留在国外,优裕的中产生活唾手可得,然而身在大西洋畔,他依然想念家乡的江河湖海,1924年,他毅然回国,重返母校河海工科大学执教,从此将毕生心血倾注于中国的水利事业。

汪胡桢故居湖滨小筑:中国连拱坝之父旧居,水利史重要见证

湖滨小筑的前世今生

1927年,汪胡桢任太湖流域水利工程处副总工程师,1928年,他用1000块银元与戚再玉置换了帆落浜4.9亩宅地,筑小楼奉母养颐,这便是"汪家花园"的最初雏形,汪母喜爱种植,宅外湖边遍植香樟、松柏、桂花、棕榈、桃树、腊梅、枇杷等,四季花木扶疏,汪胡桢还将一株从美国带回的雪松栽于其中,故又有"汪家花园"之美称。

然而好景不长,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两层小楼毁于战火,故居西南侧建于1936年的高平房虽未受损,却被日军侵占作为宪兵司令部,据记载,日本人不知从何处弄来假山装点园中,还开了两口井,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当天,住在东屋的日本军官在屋内剖腹自杀,鲜血溅红了墙壁,这段屈辱的历史,至今仍是湖滨小筑不可磨灭的记忆。

汪胡桢故居湖滨小筑:中国连拱坝之父旧居,水利史重要见证

1948年秋,汪胡桢在担任浙江省钱塘江海塘工程局副局长兼总工程师期间,因修治海塘意见与投资者相悖,愤而辞职,从杭州迁回嘉兴,他用出售南京梅园新村30号住所的资金,在原小楼旧址上重建居所,取名"湖滨小筑",并勒石嵌于书房院门内墙之上,重建后的建筑一改此前的西洋风格,采用中式平屋样式,前后两排平房由房廊贯通,鸟瞰呈工整的"工"字形,坐北朝南,砖木结构,屋顶铺设洋瓦,占地面积480平方米,北面一进三开间,分别为内书房、外书房和客厅;南面一进四开间,为卧室和卫生间,连接南北两进的客厅东西两侧辟为花园,整体布局精巧雅致,中西合璧,功能实用而不失文人气韵。

大门采用清水砖砌门柱,柱顶立水泥圆球,寓意圆满吉祥;二扇黑色铁门沉稳古雅,彰显着主人不凡的身份与品位,沿街园墙空斗砌筑不作粉刷,与大户人家高墙深院的做派截然不同,尽显主人低调俭朴、不求张扬的品格,沿湖围墙顶呈大弧度波浪式,视觉上与湖水浑然一体,凹处便于远眺风光,造型与水波吻合,旧时外侧还涂有湖蓝色颜料,形成水天一色的意境,进大门后的压花水泥甬道、正对大门的月亮门、二重券门的走廊玄关,处处体现着建筑设计的匠心独运。

治水丰功:从纸上蓝图到大国重器

汪胡桢故居湖滨小筑:中国连拱坝之父旧居,水利史重要见证

汪胡桢的一生,是与中国水利事业同呼吸、共命运的一生,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他奔走大江南北,主持编制了《导淮工程计划》《整理南北大运河工程计划》,亲自踏勘了从杭州到北京的大运河全线,仅用一年半时间便完成了《整理运河工程计划》,他还设计建成了邵伯、淮阴、宿迁三个船闸,领导修复了西起正阳关、东抵五河县长达200公里的淮河大堤及涵闸几十处,然而在那个国家多事、财政困窘的年代,这些宏伟计划大多束之高阁,壮志未酬的痛苦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1931年,汪胡桢发起创办中国水利学会,历任第二至第十届董事、第七届副会长,主编《水利》月刊,整理编印《水利珍本丛书》,他还主编出版了最早的大型专业工具书《中国工程师手册》,为了支付稿费和出版费用,竟卖掉了自己的房子,这种为学术事业倾尽所有的精神,令人肃然起敬。

新中国成立后,汪胡桢终于迎来了水利事业的春天,1950年,他担任治淮委员会委员兼工程部部长,参与制定"治淮方略",并与钱正英专程赴北京向周恩来总理汇报,获得周总理的大力支持,随后他自告奋勇担任佛子岭水库工程总指挥,率领建设大军奔赴大别山区。

汪胡桢故居湖滨小筑:中国连拱坝之父旧居,水利史重要见证

佛子岭水库位于淮河上游淠河之上,规模宏大,技术复杂,当时提出了混凝土重力坝、土坝、钢筋混凝土平板坝及连拱坝四种方案,汪胡桢极力推荐采用连拱坝——其体积仅为重力坝的五分之一,可大幅节省水泥,然而连拱坝在国内尚属首次采用,加之美国封锁禁运,器材资料无法取得,设计施工及抗震性能计算远比重力坝复杂,连苏联专家都认为无法实现,汪胡桢凭借远见卓识、旁征博引,终于说服专家和领导,决定采用连拱坝方案。

施工中,他亲自设计了用砂箱为支座的半圆拱滑升钢模壳,解决了缺乏升高塔和拱模板的难题;又拟出流水作业程序,大大节时省力,他筹建混凝土实验室,将水泥配料由体积比改为重量比,并在混凝土中外加添加剂,提高了混凝土的可塑性、密实性和耐久性,经过三年奋战,1954年冬,中国第一座钢筋混凝土连拱坝——佛子岭水库大坝终于矗立在世界东方,这座大坝也是亚洲第一座连拱坝,被誉为"新中国第一坝",至今70余年过去,大坝累计拦截洪水230余次,坝面碳化度不超过0.5厘米,而七八十年代修建的混凝土坝坝面碳化度多达1厘米以上,足见其工程质量之卓越。

此后,汪胡桢又投入黄河三门峡水利枢纽的建设,担任总工程师,直至大坝完成蓄水,他还在1965年率师生完成了"黄河碛口拦沙库设计方案",截至1989年逝世,他的著作(含编、译)达10本之多,公开发表论文41篇,主编了500余万字的《现代工程数学手册》,发表了20篇有关三峡问题的论文,为中国水利事业留下了丰厚的学术遗产。

精神永驻:科学家精神的时代回响

2011年1月7日,汪胡桢旧居被浙江省人民政府列为第六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2015年修缮后正式对外开放,陈列汪胡桢的生平事迹、手稿及家具原物,2026年5月28日,湖滨小筑更被列入第四批浙江省科学家精神教育基地名单,由浙江省科协、省教育厅、省科技厅、省文化广电和旅游厅、团省委五部门联合命名。

从1928年的初建到1948年的重建,从战火纷飞到和平建设,湖滨小筑见证了汪胡桢"水利救国"的半生抱负,也见证了中国水利从积贫积弱走向辉煌的历史跨越,这座朴素典雅的建筑,恰如其主人一生的写照——简约而不简单,低调而不平庸,正如汪胡桢晚年所言,他的心情与《晋书》中"犹上马左右顾盼"的马援将军如出一辙,一代水工治河治淮,功勋事业必为人民永远铭记。

漫步湖滨小筑,花木依旧葱茏,四时花果不断,那扇黑色铁门后,仿佛仍能听见一位老人伏案疾书的沙沙声,仍能感受到一位水利巨匠心系江河的赤子之心,这里不仅是一座故居,更是一座丰碑——铭刻着中国水利人筚路蓝缕、以启山林的不朽精神,昭示着科学报国、造福苍生的永恒价值。

汉匠古建,承汉唐之韵,秉匠人之心。作为一家以古建筑为核心的全产业链综合型企业,我们深耕于规划、设计、营造、修缮及装饰装修领域,致力于让每一处建筑成为穿越时空的文明载体。从巍峨殿宇到园林小筑,从雕梁画栋到砖瓦金石,汉匠人以精湛技艺对话历史,以严苛标准致敬传统,在当代语境下重释东方建筑美学的永恒魅力。

汪胡桢故居湖滨小筑,承载着重要的历史意义,汪胡桢被誉为“中国连拱坝之父”,他在水利领域有着卓越贡献,湖滨小筑作为他的旧居,是水利史的重要见证。

这里留存着汪胡桢当年生活与工作的痕迹,从这里走出的他,投身水利事业,为我国水利工程的发展奠定基础,故居见证了他在水利研究、工程实践等方面的不懈努力,它不仅是一座建筑,更是水利历史长河中的璀璨明珠,让后人得以直观感受那段波澜壮阔的水利发展历程,铭记汪胡桢等先辈们为水利事业所做出的不朽功绩。

汪胡桢故居湖滨小筑:中国连拱坝之父旧居,水利史重要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