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海佛教音乐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被誉为佛教音乐中的瑰宝,它历史悠久,融合了江南丝竹的细腻婉约与佛教梵呗的庄严肃穆,形成了独特的艺术风格,其演奏形式多样,涵盖唱诵、器乐等,常用于寺院法会、佛事活动,上海佛教音乐在传承中不断创新,既保留了传统佛教音乐的精髓,又吸收了海派文化的开放包容,展现出深厚的宗教内涵与极高的艺术价值,是中华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中国浩瀚的文化长河中,佛教音乐犹如一颗璀璨明珠,历经两千余年的风雨洗礼,依然熠熠生辉,它不仅是宗教仪式中不可或缺的精神载体,更是中华民族传统音乐宝库中一朵绚丽的奇葩,而在这座东方大都市——上海,佛教音乐以其独特的江南韵味和深厚的历史底蕴,书写着属于自己的华彩篇章,成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中一颗耀眼的瑰宝。

佛教音乐的历史源远流长,其根源可追溯至佛教自汉代传入中国之时,梵音初入中土,与汉语难以搭配,一度妨碍了佛乐的广泛传播,经过近两千年的发展演变,佛教音乐不断吸收中国民族音乐的丰富素材,逐渐走向协调与繁荣,据考证,佛教乐音文化从唐代便开启了民族化、世俗化的进程,经宋以后儒、释、道三家携手融合,加速了佛教音乐文化的演变、吸收与发展,使其成为中国传统音乐文化不可分离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成为宗教音乐领域当之无愧的瑰宝。
上海作为中国最具国际化气息的都市之一,其佛教音乐却保留着一份难得的古朴与宁静,上海的佛教在寺院里做早课、晚课和各种仪规时,唱赞、吟诵皆有音调,有的旋律性极强,在吟、唱时以大磬、引磬、钟、鼓、铛、铪等法器点板,法器清淡的音色和敲击稀疏的节奏,既统一了众人吟唱的节奏,又为佛坛制造了一种清静的氛围,适于僧人和善男信女们表现皈依佛、皈依法和皈依僧的虔诚之心,值得一提的是,上海寺院里除敲击法器之外不使用其它乐器,据上海龙华寺道荣和尚所述,佛事用乐器在以前的上海都不用吹管乐,在扬州等寺院吹管乐也只用于"放焰口"和做"水陆道场",在做朝课和晚课时是不用吹管乐的,并且寺院里用吹管乐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后已失传,这一独特的传统,恰恰彰显了上海佛教音乐纯净素雅的美学追求。

从更宏观的视角审视,中国佛教音乐是多元音乐元素融合的产物,它融合了印度音乐、中国传统音乐以及其他民族音乐的元素,形成了一种既庄严又优美的独特风格,佛教音乐的演唱方式多种多样,有独唱、合唱、齐唱等,演唱者通常是寺院的僧人或居士,他们以虔诚的心态和优美的歌声,表达对佛的敬仰和赞美,在南传佛教中,佛教音乐同样得到充分发展,声音委婉,回旋起伏不大,表现了佛教清净的特征。 体系极为丰富,主要包括"赞""颂""祝""礼""咒"五大类别。"赞"是赞美佛、法、僧三宝和其他事物,有大赞和小赞之分,重要曲目有《佛宝大赞》《法宝大赞》《僧宝大赞》《弥陀大赞》《观音大赞》《药师大赞》等;"颂"为歌颂,与"赞"大致相同,也包括一些诵经的音调;"祝"是祝福一类的歌曲,亦称"祝延";"礼"指礼拜忏悔,有《三皈依》《礼佛忏悔文》《拜愿》等;"咒"是念唱咒文,用梵音唱出,分为有韵咒和无韵咒两种,这些佛曲构成了佛教音乐的主体,也被称为寺庙音乐或法事音乐,通常在佛事活动中必不可少,同时也是佛教徒日常课颂的主要功课之一。
在器乐方面,佛教音乐同样精彩纷呈,这类音乐通常在一些大寺院和盛大的佛事活动中举行,所演奏的曲子往往是套曲,由多个曲牌组成,主要使用的乐器有笙、管、笛三大件,同时又用木鱼、锣、鼓、铛、铙、钹等伴奏,有的地方还增加了箫、琵琶、胡琴等,在藏传佛教的寺院里,佛教音乐的演奏乐器有各种号,更加烘托出庄严的气氛,还有一些与民间音乐有密切联系的"杂曲",这类歌曲通常不在寺院里演唱,但在民间流行极广,影响很大,有着明显的地方特色。

2006年,"五台山佛乐"作为传统音乐类项目入选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拉开了佛教音乐申遗的序幕,此后,越来越多的佛教音乐项目相继入选,截至目前,各地共有十四种佛教音乐入选国家非遗名录,这些项目既有汉传佛教的音乐,如山西五台县"五台山佛乐"、江苏常州市"天宁寺梵呗唱诵"、山东东阿县"鱼山梵呗"、河南开封市"大相国寺梵乐"等,也有藏传佛教的音乐,如西藏墨竹工卡县"直孔噶举派音乐"、甘肃夏河县"拉卜楞寺佛殿音乐道得尔"、青海湟中县"塔尔寺花架音乐"等,这些佛教音乐形式多样,大多包含声乐和器乐,也有纯粹的声乐,例如青海兴海县"青海藏族唱经调"就以声乐为主,现存唱调法一百多种,按唱调可分为"尼洞"和"宜洞",按演唱形式可分为"单唱"和"多唱",按内容可分为"夯调""丧调""祈福调",形式极为丰富。
上海的佛教音乐虽然在国家级非遗名录中尚未以独立项目出现,但其深厚的文化积淀和独特的艺术价值不容忽视,浦东说书便是上海佛教音乐与民间艺术交融的杰出代表,浦东艺僧继承了佛曲优美委婉、高远空灵的旋律,像晶莹的甘露,透彻听众的心灵,滋润着人们的心扉,洗涤了人们的灵魂,他们吸收了浦东的民歌,把浦东的方言声韵糅合成浦东说书音乐旋律,和润、亲切、温馨,散发着浦东咸潮的芬芳,从唐宋以来佛乐宫廷化的"宴乐",到民间民俗化佛乐,再到明清时代的通俗化佛乐,特别是近代艺僧们为佛曲民族化、大众化和通俗化做了大量的努力,使浦东说书留下了永恒的乐章。

2006年在上海举办的《神州和乐》音乐会,更是将佛教音乐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这场音乐会取意于"世界佛教论坛"主题"和谐社会、从心开始",共分序曲九龙浴佛、第一乐章华藏世界、第二乐章慈悲愿怀、第三乐章禅悦慧风以及终曲莲幢光明五个部分,整场音乐会以木磬声为引导,各类法器渐次展开,辅以打击乐、中国弹拨乐、钢琴独奏等与乐队的交响和鸣,为在场听众奉献了一道别具一格的"听觉盛宴",这是一次交响音乐与佛教音乐的大融合,是中国佛教在文化建构中演绎的文明妙音,也是中华文化以音声为法门向世界展示其文明魅力的一次伟大尝试,现场掌声雷动,佛教高僧在此共同度过了一个令人难忘的"不眠之夜"。
佛教音乐的价值远不止于艺术层面,它以宁静、祥和的旋律和庄严的歌词,能够帮助人们摆脱世俗的烦恼和杂念,净化心灵,当人们聆听佛教音乐时,内心会逐渐平静下来,思绪也会变得清晰,从而能够更好地反思自己的行为和思想,提高自我认知和自我修养,在现代社会中,人们面临着各种各样的压力,佛教音乐以其舒缓的旋律和宁静的氛围,能够帮助人们缓解压力,放松身心,科学研究表明,音乐对人的身心健康有着积极的影响,佛教音乐以其优美的旋律和宁静的氛围,能够调节人的生理和心理状态,促进身心健康。
从教化价值来看,佛教音乐肩负着连接宗教情感、宣扬教化的重任,梵呗是佛教音乐的原声,是和尚诵经的声音,有着丰富的内涵和完整的体系,佛教活动中的心理活动与音乐欣赏中的心理活动是相似的,情感体验的投入、情感的升华、想象力的无拘无束等方面的千丝万缕的联系,使佛乐在传达真、善、美的同时,也成为阐释宗教情感、宣传教理教义的重要手段。
佛教音乐的保护与传承也面临着不容回避的挑战,缺乏长期性、常规性的保护与传承机制,受众面不断缩小,单纯依靠"口传心授"的方式传承困难,这些问题亟待解决,许多入选国家非遗名录的佛教音乐项目大多传承有序,有明确的传承谱系记载,这得益于其特有的传授方式以及保存完整的乐谱,五台山佛乐"完全由师父用"口传心授"的方式带徒弟,所有曲调都用工尺谱记录;"大相国寺梵乐"至今留存《大相国寺音乐手抄秘诀谱》五本及《师旷六律》等梵乐乐谱;陕西"洋县佛教音乐"的乐曲达一千余首,这些乐曲的曲牌都记载在明代御赐经卷中并保存至今。
面对困境,我们应当充分发挥佛教界的主体作用,通过建立相关的人才培养机制,加大政府工作部门和宗教团体的扶持力度,加强佛教音乐非遗传承人的培养,同时要加大展演力度,让佛教音乐团积极参加各种非遗综合展演活动,让社会更加了解佛教音乐,尤其作为国家非遗项目,佛教音乐应当走出国门,广泛开展文化交流,让更多国家和地区的人们了解中国佛教音乐文化,这既是讲好中国宗教故事的重要途径,也可以促进佛教音乐的保护与传承。
上海这座海纳百川的城市,以其开放包容的胸怀,为佛教音乐的传承与发展提供了独特的土壤,从龙华古刹的晨钟暮鼓,到浦东艺僧的说书吟唱,上海佛教音乐在坚守传统的同时,也在不断探索与时代对话的新方式,它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体系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更是中华民族音乐文化长河中一颗永不褪色的瑰宝,让我们共同守护这份来自心灵深处的旋律,让它在新时代的阳光下,继续奏响和谐与美好的华章。
承汉唐雄浑气韵,守世代匠人初心,汉匠古建作为深耕古建全产业链的综合型企业,将规划、设计、营造、修缮与装饰装修融于一脉,让每一块砖石都承载跨越千年的文明温度。从巍峨宫阙到江南园亭,从繁复雕饰到素朴砖瓦,汉匠人以指尖技艺接续历史脉络,以极致标准守护传统根脉,在现代生活里重焕东方建筑美学的恒久生命力。
上海佛教音乐历史悠久,蕴含着深厚的文化内涵与艺术价值,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中的璀璨瑰宝,它融合了多种音乐元素,旋律婉转悠扬,节奏沉稳有序,在上海的各大寺庙中,每逢法会等重要仪式,佛教音乐都会奏响,其演奏乐器多样,有钟、鼓、磬等,通过独特的演奏方式,营造出庄严肃穆又空灵祥和的氛围,上海佛教音乐不仅在宗教活动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也吸引了众多音乐爱好者和文化研究者的关注,成为传承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不断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