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少年村旧址:大场镇东街居委少年村路500号

上海少年村旧址:大场镇东街居委少年村路500号

上海少年村旧址位于宝山区大场镇东街居委少年村路500号,是一处具有重要历史意义的青少年教育基地遗址,上海少年村创办于20世纪40年代,旨在收容、教育流浪儿童和失学少年,通过劳动与学习相结合的方式,帮助他们掌握生活技能、树立正确人生观,该旧址见证了近代中国社会救助与青少年教育事业的发展历程,承载着特殊的时代记忆,是研究上海地方教育史和社会福利史的重要实物遗存,具有一定的文物保护和历史研究价值。

大场镇东街居委少年村路500号

在上海市宝山区大场镇的一隅,有一条以"少年"命名的小路——少年村路,这条路不长,却承载着一段跨越近八十年的红色记忆,沿着少年村路一路向北,行至500号,两栋始建于1921年的历史建筑静静伫立:鹤庐与八角亭,它们历经风雨沧桑,见证了一段关于爱与信仰、苦难与希望的传奇故事,这里,便是被誉为培养国家建设和革命接班人的人才摇篮——上海少年村旧址。

乱世中的一束光:少年村的诞生

时光回溯到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日寇铁蹄践踏中华大地,数年战乱频繁,上海街头流离失所的儿童日益增多,他们衣衫褴褛、食不果腹,在枪炮声与饥寒交迫中艰难求生,1946年7月15日,在走马塘一侧、古刹宝华寺脚下,一群心怀大爱的人挺身而出,发起建设了这座名为"上海少年村"的慈善教育机构。

上海少年村旧址:大场镇东街居委少年村路500号

发起者中,有一位后来为世人所熟知的伟大人物——中国佛教协会会长、著名社会活动家赵朴初,他联合上海佛教净业教养院和惠生慈善社,租赁惠生慈善社在宝华寺的土地80亩、房屋5幢共计大小25间,正式创办少年村,并在上海赫德路(现常德路)设立办公处,由赵朴初主持董事会兼村长,许啸天、周云耕(中共党员)等人也担任主要负责人,最初,这里只有2名老师和6名学生,但很快便发展到60名学生,主要收容孤儿、家境贫困儿童和流浪儿童。

少年村的宗旨,正如1946年沪上媒体在《流浪儿童的家,记上海少年村的建立》一文中所载:"本博爱之精神服务街头流浪儿童,予以优良之环境,施以适宜之教育,藉以启发彼等之向上精神,养成良好之公民。"这段话朴素而真挚,道出了创办者的初心——不是简单的施舍,而是要用教育点燃希望,用爱塑造未来。

半工半读:独特的教育模式

少年村实行半工半读的教育模式,学制和课程参照普通小学,上午,孩子们在教室里朗朗读书;下午,他们便投入到丰富多彩的劳动实践中——种植蔬菜、饲养家禽、学习缝纫、操练白铁工技艺、加工笔尖……这些看似平凡的劳作,实则是在培养孩子们自力更生的能力和勤劳朴实的品格。

上海少年村旧址:大场镇东街居委少年村路500号

更令人动容的是,少年村还成立了铜管乐队,教唱进步歌曲,组织丰富的课外活动,在那个白色恐怖笼罩的年代,这些进步的文化活动犹如暗夜中的星火,照亮了孩子们的精神世界,少年村的教师多数是思想进步的青年,其中不乏中共地下党员,他们以教师的合法身份为掩护,从事革命活动,在课堂上播撒真理的种子,在日常中传递信仰的力量。

在中共地下党的领导下,少年村还成立了学生会,师生们经常以歌舞和讲演的形式向社会进行宣传,深受群众欢迎,更为惊险的是,学生们还帮助地下党员老师在深夜油印毛主席发表的重要文章《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一群十几岁的少年,在昏黄的灯光下,一张一张地印刷着改变中国命运的文字——这是何等壮烈而动人的画面!

宋庆龄与中国福利基金会的深情援手

少年村的成长,离不开一位伟大女性的关怀——宋庆龄,1947年,大场区从江苏划归上海市,少年村内孩子们的命运也迎来了转机,宋庆龄和她领导的中国福利基金会给予了大量援助,从1947年9月起,中福会通过"战灾儿童义养会"拨给少年村义养60名儿童的经费,对少年村给予了大力援济。

上海少年村旧址:大场镇东街居委少年村路500号

因为宋庆龄的缘故,少年村不再仅仅是一个被动接受救济的场所,它主动参与到推动光明事业的队伍中来,据1981年《人民日报》刊登的报道记载,解放战争期间,上海地下党在经济上得到宋庆龄同志很多帮助,中国福利基金会运往解放区的衣物数量很大、次数较多,为避免引起国民党特务的注意,宋庆龄同志叮嘱在基金会工作的同志,将衣物的一部分交给赵朴初居士主办的少年村,然后再分批交地下党组织运往解放区,少年村,就这样成为了革命物资转运的秘密中转站,在看不见的战线上为解放事业贡献着力量。

1948年,为迎接上海解放、集结进步力量,中国少年剧团团结各地来访的儿童剧艺术家,成立了"上海儿童戏剧联谊会",一些反映流浪儿童苦难生活的儿童剧,就是在上海少年村进行的公演,那些曾经在街头流浪的孩子,如今站上了舞台,用自己的故事感动着更多的人。

鹤庐与八角亭:百年建筑的前世今生

如今走进少年村旧址,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两栋始建于1921年的历史建筑——鹤庐与八角亭。

上海少年村旧址:大场镇东街居委少年村路500号

鹤庐原为上海惠生慈善社的养老院,是一座二层砖木结构建筑,斜坡式屋顶,二楼走廊中央突出一平台,整体呈正方形结构,边长19.14米,正门上悬挂着清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戊戌科嘉定进士秦曾潞题写的"鹤庐"楷书匾额,匾额右侧另有题字,笔力遒劲,古韵悠长,鹤庐后是一片长约40米、宽约15米的水池,四周环绕着刻有精美花纹的汉白玉栏杆,池中央矗立着八角亭,边长4.55米,二层结构,扶梯盘旋上下。

昔日,少年们沿着这条盘旋扶梯蹦跳着奔下楼的欢笑声,仿佛还在耳畔回响,而今,那些曾经在这里奔跑嬉戏的少年,想来已是年过七旬的老人了。

2002年和2018年,宝山区对这处区文物保护单位实施了两次修缮保护工作,2021年6月,在中国共产党建党一百周年之际,少年村旧址完成了最新一轮修缮竣工,修缮工程遵循"修旧如故"的原则,参照历史照片和同时代建筑,将外墙恢复为水刷石外墙,恢复了"鹤庐"东侧二层后期封闭的外廊,复原了原外廊建筑的基本风貌,底层水磨石嵌花地坪也得到精心修复,正中的双龙戏珠图清晰可见,木门窗、室内墙面、照明电气设备、楼梯木踏步面、小青瓦屋面等均进行了相应修缮。

上海少年村旧址:大场镇东街居委少年村路500号

上海少年村纪念馆就设立于鹤庐之内,通过图片、史料和部分文物展览的形式,向世人重现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上海市历史风貌保护专家王安石曾评价道:"上海少年村旧址是我们宝山百个红色记号其中的一个点,也是青少年们接受爱国主义教育的重要阵地。"

从少年村到红色教育基地:精神的延续

上海解放后,少年村由师生员工代表组成村务委员会进行管理,从1950年到1953年,共招收1528人,这些孩子中,有137人在学习中参军,7人到机关工作,196人去工厂工作,133人去工程队工作,23人升学,255人被动员回家,43人被领养,231人转院,1954年初有学生420人,同年7月市孤儿院停办并入该村,学生多达669人,1951年4月,少年村由中国人民救济总会上海分会接管,1954年并入上海儿童福利院,少年村正式停办。

但少年村的精神从未消逝,那些从这里走出去的孩子,有的当上了人民解放军的军级干部,有的在教育界成为高级干部或教授,有的在抗美援朝战场上英勇奋战、立下战功,也有的血洒疆场、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他们用各自的方式,延续着少年村赋予他们的信念与力量。

2021年6月25日,旧址修缮保护工程竣工验收仪式隆重举行,此后,上海少年村旧址作为红色教育基地,以预约方式定时定期向公众开放,成为开展党史学习教育、革命传统教育、爱国主义教育的重要阵地。

少年村路:一条路,一段城

20世纪50年代,少年村东侧和南侧筑路,取名少年村路,这条曾经在村舍、田园、小河环绕中的宁静小路,进入20世纪90年代之后,迅速向城市化演进,成为继彭浦新村之后上海北部又一个大型居民住宅区,如今的少年村路,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但"少年"二字,始终提醒着人们:在这片土地上,曾有一群人用爱与信仰,为无数流浪的孩子撑起了一片天。

站在鹤庐前,望着池中八角亭的倒影,我们仿佛能看见那些少年奔跑的身影,他们从苦难中走来,在爱中成长,最终走向了广阔的天地,上海少年村旧址,不仅是一处文物保护单位,更是一座精神丰碑——它告诉我们,在最黑暗的年代,总有人愿意做那束光,照亮孩子们前行的路。

少年村路500号,这个地址,值得每一个上海人铭记。

承汉唐雄浑气韵,守世代匠人初心,汉匠古建作为深耕古建全产业链的综合型企业,将规划、设计、营造、修缮与装饰装修融于一脉,让每一块砖石都承载跨越千年的文明温度。从巍峨宫阙到江南园亭,从繁复雕饰到素朴砖瓦,汉匠人以指尖技艺接续历史脉络,以极致标准守护传统根脉,在现代生活里重焕东方建筑美学的恒久生命力。

上海少年村旧址位于大场镇东街居委少年村路500号,它有着独特的历史背景,这里曾是一处特殊的场所,见证了众多少年的成长历程。

其建筑风格保留了一定的历史风貌,承载着往昔的记忆,在过去,它发挥着重要作用,为那些需要特别关怀和引导的少年提供了一个别样的生活空间,旧址虽历经岁月,但依然伫立,它不仅是一处建筑遗迹,更成为了人们回顾历史、了解过去特殊教育与关爱模式的重要窗口,吸引着不少人前来探寻它背后所蕴含的故事,感受那段独特岁月留下的印记。

上海少年村旧址:大场镇东街居委少年村路500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