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敦谊堂是位于上海市嘉定区的一座历史建筑,现为嘉定区区级文物保护单位,该建筑具有典型的江南传统建筑风格,承载着丰富的地方历史文化内涵,是嘉定地区重要的历史遗存之一,敦谊堂的建筑结构与装饰工艺体现了当地传统营造技艺,对于研究嘉定地区的历史变迁、宗族文化及建筑艺术具有重要价值,作为区级文保单位,敦谊堂受到相关部门的保护与管理,是传承和弘扬嘉定历史文脉的重要载体。
嘉定历史建筑,区级文物保护单位
在上海西北隅的嘉定工业区娄塘路626弄11号,一座青砖黛瓦的老宅静静伫立于岁月深处,它不张扬、不喧哗,却以百年风骨诉说着一段关于江南民居、关于人文传承、关于文物守护的动人故事,这便是敦谊堂——一座始建于民国早期的传统民居,一座被正式公布为嘉定区文物保护单位的历史建筑,一处承载着嘉定地方记忆与建筑艺术精华的不可移动文物。
百年老宅:民国风雨中的建筑遗珍

敦谊堂始建于民国早期,距今已逾百年,彼时的嘉定,正处于新旧交替的历史节点,传统建筑技艺与近代生活方式在这片土地上碰撞交融,敦谊堂便是这一时代的缩影——它既保留了江南传统民居的经典格局,又在细部装饰上融入了民国时期的审美意趣。
建筑坐东朝西,面宽三间,三进院落,建筑面积达400余平方米,整体采用硬山式屋顶,观音兜山墙,哺鸡脊,小青瓦屋面,砖木结构,主体建筑为二层楼,八步架,扁作抬梁式架构,翻轩设计,花篮悬柱,雕花梁枋——每一处构造都透露出匠人心血,前厅之后为清水外墙,券形门洞,栏杆之上均有精美雕花,天井以水泥压花铺就,后院尚存一口水井,仿佛仍在默默滋养着这座老宅的生气。
从建筑形制来看,敦谊堂是典型的江南传统民居代表,三进院落的布局体现了中国传统家族聚居的空间理念,前厅、中堂、后院层层递进,既有公共社交的开阔,又有私密生活的幽静,硬山式屋顶与观音兜的组合,是嘉定地区民居的标志性特征,既能有效防风雨,又在视觉上呈现出端庄稳重的美感,而扁作抬梁式架构与花篮悬柱的运用,则彰显了江南木构建筑的精巧与灵动,梁枋之上的雕花更是点睛之笔,花鸟鱼虫、吉祥纹样,无不寄托着主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文物认定:从登记到保护的制度之路

2009年7月,敦谊堂被公布为嘉定区登记不可移动文物;2010年12月,进一步被公布为嘉定区文物保护单位,这两个时间节点,标志着敦谊堂从一座普通民居正式迈入文物保护的制度框架。
根据《文物保护法》的相关规定,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古建筑、石窟寺、石刻、壁画、近代现代重要史迹和代表性建筑等不可移动文物,根据它们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可以分别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和市、县级文物保护单位,敦谊堂作为嘉定区级文物保护单位,属于市、县级文物保护单位的范畴,由嘉定区人民政府核定公布。
文物保护单位制度萌芽于20世纪50年代中期,正式形成于1961年,随着国务院《文物保护管理暂行条例》的颁布和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公布,这一制度在法律上得到确认,其核心要义在于:将重要文物古迹作为一个整体加以保护,划定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实行原址保护,坚持公益属性,并严格法律责任,对于敦谊堂而言,被列为区级文物保护单位,意味着其本体及周边一定区域的环境风貌都将受到相应保护和限制——保护范围内不得进行其他建设工程或者爆破、钻探、挖掘等作业,建设控制地带内不得建设污染文物及其环境的设施。
白蚁之患:文物保护的现实挑战

百年老宅终究难敌岁月侵蚀,2019年8月,上海嘉定工业区管理委员会向嘉定区文化和旅游局提交请示,反映敦谊堂屋内蚁患严重,个别立柱遭严重侵蚀,房屋存在安全隐患,这份编号为嘉工管委(2019)96号的文件,字里行间透露出基层文物保护工作者的焦虑与担当。
白蚁对木结构建筑的危害不容小觑,敦谊堂作为砖木结构建筑,其梁枋、立柱、楼板等核心构件均为木质,一旦遭受白蚁侵蚀,轻则影响建筑结构安全,重则可能导致局部坍塌,嘉定工业区管委会作为属地监管部门,在与业主充分沟通后,决定对敦谊堂进行白蚁防治,并承诺做好后续跟进工作。
2020年6月,嘉定区文化和旅游局以嘉文旅许(2020)7号文正式批复,同意敦谊堂白蚁防治项目补贴申请,根据《嘉定区不可移动文物保护暂行规定》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嘉定区文物保护单位的保护工程经费的30%由区财政保障,该项目最终获批补贴经费7200元,这笔资金虽然数额不大,却体现了区级财政对文物保护的切实支持,也为基层文物保护工作提供了制度保障。
白蚁防治只是敦谊堂保护工作的一个侧面,对于区级文物保护单位而言,日常巡查、定期维护、修缮保养、环境整治等工作缺一不可,根据文物保护的相关法规,核定为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建筑在进行修缮、保养、迁移时,必须遵守不改变文物原状的原则,这意味着任何对敦谊堂的干预都必须慎之又慎,既要消除安全隐患,又要最大限度地保留其历史信息和艺术价值。

嘉定文脉:敦谊堂所处的文化坐标
要理解敦谊堂的价值,不能将其孤立看待,而应将其置于嘉定深厚的历史文化脉络之中。
嘉定,位于上海西北部,南宋嘉定十年(1218年)正式建县,以宋宁宗赵扩的年号"嘉定"命名,取"清嘉安定"之意,这座千年古城保留着古代城镇典型的"十字加环"格局:外围是一圈闭环的护城河,包裹着东西走向的练祁河与南北走向的横沥河,两河交汇处的法华塔,又名"金沙塔",建于南宋开禧年间(1205—1207),是嘉定科名鼎盛的象征,嘉定孔庙现存建筑为清代重建,仍保留"左庙右学"的布局,2013年被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汇龙潭始建于明朝天顺四年(1460年),是嘉定最早的公园,秋霞圃则是上海五大古典园林之一,以小中见大、曲折有致见长。
在这片人文荟萃的土地上,敦谊堂虽非全国重点或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却以其独特的建筑风貌和历史信息,成为嘉定传统民居的典型代表,它与嘉定孔庙、法华塔、州桥老街、西大街等历史遗存共同构成了嘉定古城的文化肌理,正如嘉定镇以其原生的空间形态,将古塔、古桥、古寺融入寻常烟火,成就独属于此地的"景美、好走、有内涵",敦谊堂也以其质朴的姿态,守护着一方水土的记忆。

值得一提的是,嘉定在近现代还涌现出大量风格各异的洋房建筑,20世纪三四十年代,嘉定出现各种式样的洋房,至1949年前老洋房曾多达46幢,汤致和洋房、王杏年洋房、朱家洋房、陈鹿萍洋房、陶家洋房等,或欧式、或中西合璧,各具特色,这些建筑与敦谊堂这样的传统民居形成了有趣的对照——一个是西风东渐的产物,一个是本土营造的延续,共同丰富了嘉定建筑的历史图谱。
保护之思:让历史建筑活在当下
文物保护从来不是将建筑封存于玻璃罩中,而是让其在妥善保护的前提下,继续与当代生活对话,对于敦谊堂这样的区级文物保护单位而言,如何在保护与利用之间找到平衡,是一个需要持续探索的课题。
从法律层面看,《文物保护法》明确规定,国有不可移动文物不得转让、抵押;建立博物馆、保管所或者辟为参观游览场所的国有文物保护单位,不得作为企业资产经营,在文物保护单位的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内,不得建设污染文物保护单位及其环境的设施,不得进行可能影响文物保护单位安全及其环境的活动,这些规定为敦谊堂的保护划定了清晰的法律边界。

从实践层面看,嘉定区近年来在文物保护方面做出了诸多努力,西门历史文化街区改造工程秉承"修旧如故,以存其真"的理念,保留了弹硌路的原生质感,重现了"前街后河、水街相依"的传统格局,嘉定博物馆采用双园两层布局设计,与秋霞圃相互借景;韩天衡美术馆由纺织工厂改造而来,保留了原本的建筑特色,这些案例表明,嘉定在文物保护与城市更新之间正在探索一条可行之路。
对于敦谊堂而言,未来的保护工作应当在以下几个方面持续发力:一是加强日常监测,建立白蚁等生物侵害的长效防治机制;二是完善保护档案,对建筑的每一处细节进行详细记录和数字化存档;三是探索合理利用方式,在不改变文物原状的前提下,让更多人有机会走近这座百年老宅,感受传统建筑的魅力;四是强化公众参与,通过宣传教育提升周边居民和社会各界的文物保护意识。
一座老宅,一段不灭的记忆
敦谊堂,这座坐落于嘉定工业区的百年老宅,以其完整的建筑格局、精美的雕刻艺术和深厚的历史底蕴,成为嘉定传统民居的杰出代表,从2009年被登记为不可移动文物,到2010年升格为区级文物保护单位,再到2019年启动白蚁防治、2020年获得财政补贴,敦谊堂的保护之路虽不轰轰烈烈,却步步扎实、环环相扣。
它是嘉定千年文脉中的一个音符,虽不如法华塔那般高耸入云,不如孔庙那般庄严肃穆,却以最朴素的方式,讲述着这片土地上普通人的生活故事,在金沙夕照的余晖中,在练祁河水的流淌里,敦谊堂静静守望,等待着每一个愿意驻足倾听的人。
保护文物,就是保护我们共同的记忆,愿敦谊堂在制度的护航下、在匠心的守护中,继续走过下一个百年,继续为嘉定、为上海、为中国的建筑文化遗产版图,增添一抹不可替代的底色。
承汉唐雄浑气韵,守世代匠人初心,汉匠古建作为深耕古建全产业链的综合型企业,将规划、设计、营造、修缮与装饰装修融于一脉,让每一块砖石都承载跨越千年的文明温度。从巍峨宫阙到江南园亭,从繁复雕饰到素朴砖瓦,汉匠人以指尖技艺接续历史脉络,以极致标准守护传统根脉,在现代生活里重焕东方建筑美学的恒久生命力。
敦谊堂位于嘉定,是一座颇具历史价值的建筑,现为区级文物保护单位。
它承载着嘉定地区的过往记忆,见证了岁月的变迁,其建筑风格独特,展现出当时的工艺水准与审美特色,敦谊堂在历史长河中扮演着重要角色,或许曾是家族聚会之所,承载着亲情与家族传承;或许是重要社交场合,促进着文化交流与人际往来,对研究嘉定的历史文化、建筑发展等方面都有着不可忽视的意义,吸引着众多历史文化爱好者前来探寻它背后的故事,感受那份独特的历史韵味,让古老的建筑在新时代焕发出别样的光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