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迟故居位于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是现代著名作家、诗人、翻译家徐迟(1914—1996)的出生地与成长之所,徐迟以报告文学闻名,代表作《哥德巴赫猜想》曾轰动全国,故居为典型江南民居建筑,青瓦白墙,古朴典雅,承载着深厚的文化底蕴,馆内陈列徐迟生平事迹、文学成就及珍贵手稿,展现其从南浔走向文坛的传奇历程,故居已成为重要的文化纪念场所和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吸引众多文学爱好者前来瞻仰。
现代著名作家故居
江南水乡,烟雨朦胧,南浔古镇的青石板路上,岁月的足音从未停歇,在这座被誉为"水晶晶"的千年古镇深处,一座中西合璧的宅院静静伫立,青砖黛瓦间透着书卷的馨香,石库门内藏着一个时代的文学回响,这里,便是现代著名作家、被誉为"中国报告文学之父"的徐迟故居——德馨弄六号,它不仅是一处建筑遗存,更是一部凝固的文学史诗,承载着一位浪漫主义诗人从江南小镇走向世界文坛的传奇人生。

南浔少年:从德懋弄到德馨弄的文学起点
公元1914年农历甲寅年十月十五日,徐迟诞生于浙江省湖州市南浔镇,他的父亲徐一冰,二十岁便考取秀才,后留学日本东京大森体操学校,归国后在上海创办了我国第一所中国体操学校和第一本现代体育刊物《体育杂志》,曾参加辛亥革命,出身于这样的书香门第,徐迟自幼便浸润在民主共和与体育强国的进步思想之中,文学的种子在他幼小的心灵里悄然萌芽。
徐迟在南浔的一生,辗转五个家,他的第一个家在德懋弄,那是他的出生地,然而仅生活了半年,父亲便变卖家产创办贫儿教养院,第二个家在洗粉兜的慈荫庵,他在那里度过了七年多的童年时光,直到父亲去世,第三个家在洗粉兜二十号,那是一间矮小湫隘的三间小屋,坐东朝西,油漆早已被风雨剥蚀殆尽,出门便是邻家张家园林的后门,对比之下寒酸至极,第四个家在洗粉兜十九号,是一座两楼两底的两进楼房,1934年他被燕京大学劝退后回到南浔便住在此处,直到1936年赴上海谋生,而第五个家,也是他在南浔最后的居所,便是德馨弄六号。

德馨弄六号是一栋二层楼房,楼下一大厅、一西厢房,楼上一间东房,走进石库门,是一个狭长的天井,跨过天井便是三开间的两层楼房,楼梯从中间拾级而上,石库门外还有一个葡萄架,这原是徐迟妻子陈松娘家的房产,1947年至1949年间,徐迟在南浔中学担任教导主任时,便与妻子陈松、女儿徐律、长子徐延居住于此,他在自传体长篇《江南小镇》中对这段生活有着详尽而温馨的描写:西厢房是他的书斋,摆满了中西文书籍;墙上挂着南浔中学校长林黎元手书的对联——"大云出山润及万物,明月在水了无点尘",每日傍晚从学校归来,他便在大厅正中的八仙桌前坐下,妻子端上几盘蔬菜鱼虾,再烫一壶绍兴"善酿"好酒,酒足饭饱后,他抱着孩子在四根柱子间转圈,哼着《黄河在咆哮》的旋律,孩子在歌声中安然入睡,这幅画面,温暖而动人,是战火纷飞年代里最珍贵的人间烟火。
报告文学之父:从《二十岁人》到《哥德巴赫猜想》
徐迟的文学之路,起步极早,成就极高,他从东吴大学肄业,转至燕京大学借读,特别爱好文学、写诗,年仅二十二岁便出版了第一本诗集《二十岁人》,此后,他的创作生涯如同一条奔涌的河流,从诗歌到散文,从小说到报告文学,一路浩荡前行。

1938年,徐迟从上海赴香港,在《星报》和《立报》做译电工作,后进入汇丰银行,在香港,他第一次见到《时事晚报》主笔乔冠华,被其出口成章、警句迭出的社论才华深深折服,在读书会中,他与诗人袁水拍等人研读苏联哲学家米丁的《新哲学大纲》、马克思的《法兰西内战》,开始接触马克思主义学说,这对他革命世界观的形成产生了深远影响。
1940年,大批文艺界人士从桂林来到重庆,徐迟也随之来到战时陪都,他经历了一段改变他一生的际遇——每天上午去中央医院看望一位秘密住院的重要病人,那便是中共副主席周恩来,周恩来因疝气需做手术,术前住院静养,只带了警卫员龙飞虎,徐迟每日陪坐病榻边看书,周恩来则在阅读俄文本《列宁选集》,有一天,徐迟将自己刚写完的《诗的诞生》请周恩来过目,周恩来读后与他探讨美学的阶级性问题,指出"只有到阶级消灭了以后"才可能有共同的永久的美学,这番谈话,让徐迟的美学观发生了深刻变化,他后来回忆说:"就是在这样的平凡的接触机会中……无形中受到他的质朴的人格所给我的深远的影响和启示。"

1945年抗战胜利,毛泽东赴重庆谈判,8月29日,徐迟将以"史纲"笔名写的《颂歌》送到《新华日报》,次日即发表,诗中写道:"你来了,开口第一句:照顾人民利益,你的旗帜上写得分明,两个大字:'和平'……你是我们的唯一的希望。"在中苏友协庆祝会上,周恩来将徐迟介绍给毛主席,徐迟成为第一个与毛泽东握手的人,9月16日,在红岩村,他与音乐家马思聪再次见到毛主席和周副主席,毛主席问他在写什么,他说写了很多但写不好,要改好了才拿出来,众人皆笑。
新中国成立后,徐迟曾任英文版期刊《人民中国》编辑,后任《诗刊》副主编,然而命运多舛,1957年他受到批判,"文革"期间更被诬为"反动学术权威"而遭受冲击,但真金不怕火炼,粉碎"四人帮"后,徐迟迎来了创作的巅峰,他以惊人的笔力写出了《哥德巴赫猜想》,将数学家陈景润的故事推向全国,吹响了"科学春天"的号角,此后,他又相继写出《地质之光》(写李四光)、《在湍流的漩涡中》(写周培源)、《生命之树常青》(写蔡希陶),每一部都是报告文学的典范之作,1983年3月,徐迟加入中国共产党,与邓小平、叶剑英等领导人友谊深厚,小平同志曾请他起草全国科学大会讲话稿,虽因文体不适而未用,却足见其文学地位之崇高。

水晶晶的故乡:六十六个"水晶晶"的深情告白
徐迟一生对故乡南浔充满深沉的爱,在他晚年倾力创作的长篇文学回忆录《江南小镇》(后改名《我的文学生涯》,近六十万字)开篇,他竟一口气用了六十六个"水晶晶"来描述和赞美这座千年古镇——"水晶晶的洪济桥""水晶晶的小船""水晶晶的小镇""水晶晶的古桥""水晶晶的新娘""水晶晶的爱""水晶晶的雨巷""水晶晶的小莲庄""水晶晶的少女""水晶晶的琼楼""水晶晶的藏书楼""水晶晶的红鲤""水晶晶的红灯""水晶晶的水晶糕""水晶晶的酒肆""水晶晶的歌谣""水晶晶的枕水人家"……这种独特的表述方式,如同一首绵长的抒情诗,将故乡的每一寸山水、每一缕烟火都镀上了晶莹的光泽。
毛泽东主席曾专门为徐迟题词"诗言志"三个字,这既是对他诗歌成就的肯定,也是对他以诗言志、以文报国精神的褒奖,徐迟用一生证明:故乡是文学的根,而文学是故乡最好的翅膀,也许是徐迟成就了南浔的美名,让这座江南小镇因文学而被更多人知晓;也是南浔成就了徐迟辉煌的一生,给了他取之不尽的创作源泉。

故居今貌:在青砖黛瓦间与历史对话
如今的徐迟故居,坐落于南浔镇德馨弄,为中西合璧风格,既有江南宅院的精巧布局,又融入了西洋建筑元素,故居内设有徐迟纪念馆,馆中陈列着他各个文学时期的珍贵图片、手稿与文献资料,其中不少图片由研究者徐鲁先生历时十年,从上海图书馆、北京国家图书馆及友人处搜集复制而来,有的甚至是鲜为人知的手迹,极为珍贵。
故居的屋外,先生当年的生活痕迹依稀可辨,那架葡萄架、那方天井、那副对联,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段段温暖的往事,南浔古镇本身也因徐迟而增添了一层厚重的文化底色——这座以"四象八牛七十二金狗"闻名的富商之镇,不仅有富甲天下的商业传奇,更有以徐迟为代表的文学群星闪耀。
2021年3月30日,有专程从杭州赶来的访客瞻仰了位于文园内的徐迟纪念馆,并拜访了徐迟先生的学生杨诗雄老人,那一天,阳光洒在古镇的河面上,波光粼粼,仿佛是徐迟笔下"水晶晶"的现实映照。
永恒的文学灯塔
1996年12月12日深夜,八十二岁的徐迟在医院临窗一跃,走完了他传奇的一生,他的离去成了难解之谜,但他留下的文字财富却如江河奔涌,永不枯竭。《哥德巴赫猜想》激励了一代又一代青年投身科学,《江南小镇》让南浔成为无数文学爱好者心中的圣地。
走进徐迟故居,便是走进一段跨越世纪的文学旅程,你能听见一个少年在慈荫庵里大声"喊诗"的稚嫩声音,能看见一个青年在重庆病房里与伟人促膝长谈的身影,能感受一个中年作家在德馨弄大厅里抱着孩子哼歌的柔情,更能触摸到一位耄耋老人在电脑前敲下六十六个"水晶晶"时的滚烫心跳。
这座故居,是南浔的骄傲,是中国文学的坐标,更是每一个热爱文字之人的精神原乡,青砖不语,黛瓦无声,但徐迟的故事,将在这片水晶晶的土地上,永远流传。
汉匠古建,承汉唐之韵,秉匠人之心。作为一家以古建筑为核心的全产业链综合型企业,我们深耕于规划、设计、营造、修缮及装饰装修领域,致力于让每一处建筑成为穿越时空的文明载体。从巍峨殿宇到园林小筑,从雕梁画栋到砖瓦金石,汉匠人以精湛技艺对话历史,以严苛标准致敬传统,在当代语境下重释东方建筑美学的永恒魅力。
徐迟故居有着独特的魅力,它承载着这位现代著名作家的诸多过往,故居内保留着许多与徐迟相关的物品,仿佛在静静诉说着他的文学人生。
徐迟以其独特的写作风格在文坛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能感受到他创作时的氛围与心境,故居见证了他的成长与创作历程,吸引着众多文学爱好者前来探寻,它不仅是一座建筑,更是文学传承的重要场所,让人们得以更近距离地了解这位杰出作家,从中汲取文学创作的灵感与力量,延续着那份珍贵的文化记忆。











